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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西行中10월 27일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幸好有朋友發電子版的給我,2天看完了。有很多感觸,本想寫些文字。可我的文采哪比的過作者?那裏面的文字多麽豐富?那裏面的故事多麽精彩?那裏面的場面多麽宏大?那裏面的感情多麽沉重?那裏面的思想多麽深刻?那裏面的人物多麽鮮明?那裏面的心情是多麽複雜?而我們這一代,也許只能從字裏行間中獲得那麽一點點的觸動。。。
第一次讀她的文章是那本和兒子書信的往來。看得出母親對兒子的憐愛。而在這麽一本書中,依然依稀可見。。。
午後,聼著音樂,在北京爲數不多的暖暖的陽光下,散步,看著那漸漸變黃的樹葉隨風落下,步子越走越慢,心情,越走越好。。。
長假就要開始了。也許需要放假的是那顆心,還有那份心情,順便給自己點時間。。。希望這次可以畫個圈圈。
人有時候越來越不容易開心,因爲要求越來越高了;而有時候特別容易開心,因爲要求已經越來越低了。人,伴隨著時間的腳步,在這2方面會同時變得越來越明顯,只是表現在不同的方面罷了。。。
本來不想寫了,可年紀大了,記性不好,怕忘了。。。
那個時代,每一個小小的、看起來毫不重要的片刻的決定,都可能是一輩子命運的轉折點。
這世界上所有的暫別,如果踫到亂世,就是永別。
南上北下。一上車就是一輩子。
有一種人,愈是在風雨如晦的時候,心靈愈是寧靜。他能穿透所有的混亂和顛倒,找到最核心的價值,然後就篤定的堅持。
一場戰役,在後來的史書上最多一行字,還沒幾個人讀;但是在當時的荒原上,兩万個殘破的屍體,禿鷹吃不完。
日日是好日。
從前,我聽説,在金馬,有人跳上小舢板,媽媽要他去買一打醬油,他上午過去,下午就囘不來了,五十年后才得以回來,到媽媽墳頭上香。
站到歷史錯的一方去了,你要受得起寂寞。
9월 13일 ZZ 白天纽约,夜晚巴黎虽然心态已有些变化,但还是zz for reference...
【王文华/文】 【 2005/12/28 联合报】 我在赶些什麼?我耗尽青春用尽全力,拼命追求身外之物,结果我真的比别人有钱、有名吗?更重要的,我真的因此而快乐吗?远方有广阔的地平线,为何我还在原地摇过时的呼拉圈?
纽约和巴黎,代表了我人生的两个面向。纽约是白天,巴黎是黑夜。纽约是前半生,巴黎是下半场。 三十五岁之前,我认定纽约是世上最棒的城市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,毕业後迫不及待地去纽约工作。一做五年,快乐似神仙。我爱纽约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样:她是二十世纪以来世界文化的中心。丰富、方便。靠著地铁和计程车,你可以穿越时间,前後各跑数百年。人类最新和最旧、最好和最坏的东西,纽约都看得见。 所以在纽约时,我把握每分每秒去体会。白天,我在金融机构做事,一天十小时。晚上下了班,去NYU学电影,一坐四小时。在那二十多岁的年纪,忙碌是唯一有意义的生活方式。活著,就是要把自己榨乾,把自己居住的城市,内外翻转过来。 这种想法并不是到纽约才有的。其实从小开始,台湾人就过著纽约生活。纽约生活,充满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资本主义的求胜意志。相信人要藉著不断努力,克服万难、打败竞争。活著的目的,是更大、更多、更富裕、更有名。权力与财富,是纽约人的两个上帝。而能帮你走进天堂的鞋,就是事业、事业、事业。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生活方式,为了保持领先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、抢资源。进了电梯,明明已经按了楼层的钮,那灯也亮了,偏偏还要再按几下,彷佛这样就可以快一点。出了公司,明明已经下班了,却还要不停讲手机,摇控每一个环节。在纽约,为达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,甚至赶尽杀绝。在纽约,没有坏人,只有失败者。 台湾,是不是也变成这样? 每一件事,都变成工作。上班当然是工作,下班後的应酬也是工作。有人谈恋爱是在工作,甚至到酒店喝酒、KTV狂欢,脸上都杀气腾腾,准备拚个你死我活。 我曾热烈拥抱这种生活,并著迷於这种因为烧烤成功而冒出的焦虑。这种焦虑让我坐在椅子边缘,以便迅速地跳起来闪躲明枪暗箭。这种警觉性让我练就了酒量和胆量、抗压性和厚脸皮。但也养成了偏执和倔强、优越感和势利眼。在纽约时我深信:能在这里活下来的,都是可敬的对手。黯然离开的,统统是输家。人生任何事,绝对要坚持到底。半途而废的,必定有隐疾。在这不睡的城市,每天我醒来,带著人定胜天的活力,跟著法兰克辛纳屈唱〈纽约‧纽约〉:「如果你能在纽约成功,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!」是的,在纽约,现代的罗马竞技场,我要和别人,以及自己,比出高低。 这套想法,在我三十五岁以後,慢慢改变。 第一件动摇我想法的,是父亲的过世。我父亲一生奉公守法、与人为善。毫无不良嗜好,身体健康地像城堡。七十二岁时,他得了癌症、引发中风,经历了所有的痛苦和羞辱。他一生辛勤工作、努力存钱、坚信现在的苦可以换得更好的明天。我们也相信一分耕耘、一分收获,用在纽约拚事业的精神照顾他。但两年的治疗兵败如山倒,最後他还是走了。父亲逝世的那天,我的价值系统崩溃了。我一路走来引以为傲的「纽约精神」,没想到这麼脆弱。 不止在病床,也在职场。当我在企业越爬越高,才发现「资本主义」在职场中也未必灵验。上过班的都知道,很少公司真的是「开放市场」、「公平竞争」。大部分的同事都觉得你不是朋友、就是敌人。职场上伟大的,未必会成功。成功的,有时很渺小。很多人一辈子为公司鞠躬尽瘁,最後得到一支纪念笔。那些卷款潜逃的,反而变成传奇。 慢慢的,我体会到:世上有一种比「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」更高、更复杂的公平。人生有另一种比「功成名就」更幽微、更持久的乐趣。那是冲冲冲的美式资本主义,所无法解释的。 我能在哪裏找到那种公平和乐趣呢?我想过西藏、不丹、非洲、纽西兰。然後,我注意到法国。
住纽约时,法国是嘲讽的对象。身为经济、科技、和军事强权的美国,谈起法国总是忍不住调侃一番。法国是没落的贵族,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。法国人傲慢,高税率让每个人都很慵懒。动不动就罢工,连酒庄主人都要走上街头。 搬回台湾後,普罗旺斯、托斯卡尼突然流行。我看了法兰西斯‧梅思的《美丽的托斯卡尼》,其中一句话打动了我:「在加州,时间像呼拉圈。我扭个不停,却停在原地。在托斯卡尼,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阳光下,提著一篮李子,逍遥地走一整天。」 是啊!我在赶些什麼?我耗尽青春用尽全力,拚命追求身外之物,结果我真的比别人有钱、有名吗?更重要的,我真的因此而快乐吗?远方有广阔的地平线,为何我还在原地摇过时的呼拉圈? 当我重新学习法国,我发现法国和美国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。美国人追求人定胜天,凡事要逆流而上。法国人讲究和平共存,凡事顺势而为。纽约有很多一百层的摩天大楼,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迹。纽约不断创新,巴黎永远有怀旧的气息。巴黎人在咖啡厅聊天,纽约人在咖啡厅用电脑。纽约有人潮,巴黎有味道。纽约有钞票,巴黎有蛋糕。 不论是政府或个人,法国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、衣、住、行等「身内之物」。就让美国去做老大哥吧。要征服太空、要打伊拉克、要调高利率、要发明新科技,都随他去。法国人甘愿偏安大西洋,抽菸、喝酒、看足球、搞时尚。当美国人忙出了胃溃疡,法国人又吃了一罐鹅肝酱。 讲到吃,法国有三百种起司、光是波尔多就有五十七个酒的产区。晚上六点朝咖啡厅门口一坐,一杯红酒就可以聊三个小时。九点再去吃晚餐,一直吃到隔天凌晨。他们在吃上所花的时间,跟我们上班时数一样。但讽刺的是:他们没有「All You Can Eat」。 吃很重要,但也要会挑时间,朋友介绍我去试一家法国餐厅,提醒我他们礼拜二、四晚上休息。「为什麼?」我问。他说:「因为主厨要回家看足球。」 聪明的主厨懂法律。法国法律规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时,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。而美国人把加班当作自己有价值的表示,度假时还拿著手机回E-mail。法国人比美国人会玩。每年六月的巴黎音乐节,从午後到深夜,几百场露天音乐会在各处同时举行,人多到地铁都暂停收费。每年十月的「白夜」,平日入夜就打烊的店面,彻夜营业到清晨七点。每年夏天,巴黎市政府在塞纳河右岸布置了三段、总长一.八公里的人工海滩。细砂、吊床、躺椅、棕榈树,自然海滩有的景致这里都有,让没有钱去海边度假的民众,也可以享受到海滩风光。 当然,法国这麼深厚的文化,不可能只从吃喝玩乐而来。美国人读书,为了考证照。法国人读书,为了搞情调。每年十月的读书节,大城市的火车站内,民众轮流上台朗诵诗句。书店营业到天明,整晚有现场演奏的乐曲。「美食书展」选在铜臭味最重的证券交易所举办。小镇书展的书直接「长」在树上,读者必须爬到树上,把书摘下来品尝。 一直跟著美国走的台湾人,会心动吗? 我心动了。十一月我到巴黎,一位法国朋友来接待我。临走前我问他:「明天你要干嘛?」 「我要去银行。」 「然後呢?」我问。 「我不懂你的意思……」 对我来说,「去银行」是吃完午饭後跑去办的小事。对法国人来说,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。法国人总是专心而缓慢的,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。 这样的生活,对美国或台湾人来说,实在是太颓废了。的确也是。法国失业率接近10%,高税率让雇主宁愿打烊休息,免得帮员工缴税。巴黎闹区纸醉金迷,但郊区的少数民族却没有工作机会。这些都是黑暗面,但对於每日被强光烤焦的台湾人,阴暗也许提供了喘息空间。生命的终点都一样,有钱人的丧礼只是比较多人上香。不断的追赶只是提前冲向谢幕,为什麼不把时间花在慢慢为生命暖场?你不需要一辈子鞠躬尽瘁、死而後已。你可以偶尔伸伸懒腰、安步当车。 我从巴黎回来,台北并没有改变。关了两周的手机再度响起,一通电话找不到我的人会连续狂call十通。和朋友见面,他很关心地问我:「好了,你现在工作也辞了、欧洲也去了,接下来有什麼projects?」 「Projects」?多麼纽约的字眼。 我真想说:「好好生活,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?」但我知道在熙来攘往的台北街头,在不到四十岁的年纪,这样说太矫情了。况且,我今天之所以有钱有闲享受法式生活,不也正因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?我仍热爱工作、热爱纽约,但已不用像二十岁时一样亦步亦趋、寸步不离。 所以我说:「我还是会早起,白天努力写作。但到了晚上,我想关掉手机。」 世界少了我,其实无所谓。但我少了我,还剩什麼? 家和萬事興中國有很多老話,說得都很有道理,比如這句:家和萬事興。那天和好友又是聊到深夜,談了很多話題,有時候覺得人生難得得一知己。志同道合,又通情達理。好朋友絕對是一筆財富,更何況是前輩呢......
1年內認識的2個朋友在這1年中都有很大的變化,都進步了。也許到了他們那個年紀就該有所突破。而我們又何嘗不是?最近特別想過“艱苦”的生活,吃點苦。是該好好折騰一下自己了。呵呵!
多么美的旋律啊...
9월 6일 变化上周去上海,这周在天津,感觉最大的就是变化。以往回家都是往返于机场和火车站之间,而这次可以有时间和心情到处去走走看看。天津变得越来越美、越来越繁华、方便了。细雨中驾车沿着海河穿越一座座造型奇特独具设计的桥,很舒服。天津的牛扒工厂和北京的牛扒工厂原来不是一家。南京路竟然也有美美,乐宾百货下面的星巴克坐着也很舒服,期间还赶上一对新人走红地毯… 浦东多了很多高大的建筑,黄浦江边的人流依然繁华,过江的渡轮依然很有特色,静安寺装修得更有气势… 花木路的尽头竟然有个不错的球场,约了朋友去打了一会,八佰伴的港式餐厅味道依然很正宗…更开心的是见到了很多老朋友,也从前辈那里取经、解惑,也更加坚定自己的坚持。
最近的天气变得格外的舒服,心情也不错。思想也随之发生些变化。和好友聊了那么多次,也总该有些结果和变化。人们往往最需要的,其实是内心或者说是心理的满足。而这种满足,往往容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。这些影响往往会让你忽略真正重要的事情,而去追逐一些表面上的东西。这就会让我们专注于一些不重要的事情,而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。
我们所听到的、学到的、看到的都是过去的故事和经验,而我们需要面对的是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。这,也正是乐趣的所在。要有大大的格局和精准的眼光。这是此次上海之行的一点感悟。生活中有很多美,学会欣赏并乐在其中实属不易。这也是一种难得的能力。生活中的很多方面需要经营,而这绝对是一门艺术,所以,需要更多拥有高超技巧的高手去享受其中。而这最终,其实,是智慧的一种表现。
昨晚浏览电视,无意看到《杨澜访谈录》采访86岁的画家,黄永玉。老人家近一个世纪的经历还是历练出很多智慧和对人生的理解。淡定,往往来自于丰富的经历和充满智慧的自信。
理想也好,梦想也罢,人,始终要有,不管到了什么年纪...... 8월 31일 2009经典到变态的语录- 我抽的不是烟,是寂寞!
8월 19일 My cell早上手机丢了,请同志们联系时告诉姓名,号码不变。
老妈早让我换,只是,用久了,不想换了。。。
刚刚和一个朋友MSN,结果得知他手机昨天丢的,真是难兄难弟。
其实,有些事情看上去可能是不开心的事,但长远来看也许是好事,只不过自己还没有意识到。。。
还是那句话,人早晚要放下所有的一切离开的,所以,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。。。
后来反而是有一点点开心,看来是要有个全新的开始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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